卡卡如斯。。。
世界政府最高会议决策中心。
十分空旷的大会议室内,成排成排而坐的工作人员,都在忙碌着手中的工作。
中间那个宽大的玻璃圆桌上,早已坐上了人。
此时,法梅利耶主席,莫里斯主席以及埃里钦主席,之间弥漫着心照不宣的气息,特别是咄咄逼人的莫里斯,简直表现的十分露骨,嘴里一直不停地抱怨着。
“我们这个圆桌会议,以后干脆取消得了!还开什么开?!”
莫里斯大声地嚷嚷着,声音时而回荡在周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何必这么大脾气呢!莫里斯。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我们又能怎样哪?”
埃里钦淡定地一边喝茶,一边皮笑肉不笑地望着火冒三丈的莫里斯。
“你说这种会议还开它干什么?还叫什么圆桌会议?直接改名叫它单方施令好啦!对一些无组织,无纪律,不透明,******的人,圆桌是拦不住她的傲慢无礼放肆行为的。”
莫里斯愤愤不平地嘟囔着,语气里竟是指责,非难,很显然,他这是针对法梅利耶做事不透明,吃独食,偏心的指控。
法梅利耶久久没有说一句话,一直在听对面两人唱双簧。
针对这次的事件,她也很无辜,事先她也并不知情。如今走到这一步,他自己也有些糊涂,所以她才会致电史歌,让他马上赶回卡卡如斯,给她个缘由。不过,史歌到现在还没回来,她也只能硬撑着。
“莫里斯,你不要总是这么说话!我其实和你一样,事前什么都不知道。我们等史歌回来再做定论不好吗,你这样单方面的把事情说绝,对我们都没有什么好处。”
“等史歌回来?哼!史家的人没一个可信的!那帮人更是目无法纪的突出代表!哦,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哪!你们布鲁斯托尔的人几乎全都是一个模样儿!”
“莫里斯!我再重申一次,针对这次件事,我之前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主观论断。史歌回来会讲明事情原由的,到时候我们在做定夺,如果史歌哪里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你们尽可以申请罢免我,或者史歌!我没有任何异议!”
“罢免你有什么用?你们都把人藏起来了,我们难道还去抢不成?”
“莫里斯,你说话要注意分寸!你这是在煽动战争你知道吗?”
“我明白,但是,你们布鲁斯托尔行事不光明磊落,这点是真的吧?”
“我只能说,史歌会把那孩子带到布鲁斯托尔而不是这里,肯定有他自己的原因……”
“原因就是他是你们布鲁斯托尔的人,所以自然偏向布鲁斯托尔了。”
“你不要把人想的都那么自私!任命书是各位都签过字的。”
“唉,这种事也是难免,莫里斯,谁都有私心的时候。”埃里钦捧着茶杯深思着说。“但总也得给我们每个人打声招呼吧?这样我们心里也有个底,不像现在,我们都得自己辛苦去查,然后才知道怎么回事。”
“我不是说过,这要等史歌回来再说吗?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法梅利耶兀自有些生气。
“你这不就成了事后通知吗?我们作为平等的决策者,要的是事前就明确消息,而不是这种,被动的关系。你明白吗?”
“不管你们怎么说,现在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只能等史歌回来再谈。如果你们没有其他的事情要问,那我就先告辞了。”
法梅利耶说完,按动手边机关,降到地面,要走。
莫里斯和埃里钦依然坐在位置上沉思。
良久,莫里斯突然长叹一声。“真想不到我们两家竟都被玩了。你相信她说的话吗?”
“自然,鬼才相信。”埃里钦脸色也阴了下来。
这时,刚刚赶到会场的史歌正通过大门进来,和正要离开的法梅利耶恰好迎面撞上。
“法梅利耶主席!实在抱歉,让你久等了!”
史歌看见法梅利耶,忙快步向前走到她身边说道。
“没事。”法梅利耶脸色十分不悦,简短地说道。“你现在还是赶紧向他们解释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吧?不过我想,即使你解释的再清楚,也没多大意义了,但作为过场,还是要说明一下。”
“主席,其实这个事情……”
“先跟我来。”
然后法梅利耶就带着史歌向中间那个玻璃托起的会议升降桌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向史歌交代:“你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不用考虑其他什么。即使你说的再真实,那两个老狐狸也未必相信你。”
“哦。”
史歌偷偷地打量着法梅利耶,突然从她身上感觉到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同病相怜之情。
因为他确实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经法梅利耶这么一提点,等会随便说说就好,心里顿时轻松许多。
“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句话不乏揶揄的味道,也不知道是揶揄法梅利耶,还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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