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瞧,早晚我会把你们都揪出来。”
白瓷心里赌气似的想,然后,冷漠转身,抬脚向身后迈去。
不曾想,身后竟然会是万丈悬崖,他一脚踏空,身体顿时失重,直线向下坠落了下去,接着,穿过层层如棉花糖般的云雾,他坠落在了空中炮舰的白色医用床上。然后,为了配合被摔落时,还要弹起来一下的感觉,他一巴掌扇出去,正好拍在百里青的脑袋上,把他给拍晕了过去。
他本来只是希望自己能抓住什么救命稻草的。
和他同样呆在医务室里的戈修,吉米,魔卡,斯卡,看着这突然的一幕,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他们看着突然倒在地上不起的百里青,再看看似乎正在发癔症的白瓷,在同一时间里竟然产生了一个相同的想法,那就是,无论如何,千万别去想从白瓷身上讨便宜占,不然,下场肯定和地上晕死过去的百里青没什么两样,就这还是最轻的结果。
白瓷醒来的时候,由于脑袋遭受过重击,免不了一阵恍惚,头重脚轻。他微微在床上动了动僵硬的身子,揉着昏沉的脑袋,摸着脑袋上被缠的一层厚厚的绑带,咧着嘴坐了起来,然后,他将双腿伸出床外,耷拉在床沿上,之后,就呆呆地坐着一声不响了。
此时,他是背对着身后的四双眼睛的。
一时之间,医务室里落针可闻,出奇的安静。后面的四个男人都不知道此时的白瓷到底是处于梦魇中,还是梦游中,亦是真的醒了过来。大家都只想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底,希望自己不会是下一个撞他枪口上的。
这会儿,白瓷迷茫地坐在床沿边,神智恍惚,低头思索着什么。他好像还没有缓过劲来,脑袋里还在想着有关于亚泽尔的事情,只是,现在,当他看清脚下的玻璃瓷砖,那已经不再是泥巴地,而是玻璃瓷砖的时候,他脑袋里突然就一片空白了。
他开始想:“我这是在哪儿呀?”
他搞不明白了,记忆里好像有一大片的空白区域,还有待开发。然后他就抬头向四周瞧,希望能够找到点什么蛛丝马迹。
在他的身后,他发现了那四双眼睛,那四双个顶个瞪得浑圆的眼睛,正直愣愣地望着他,那表情就好像是在等待末日审判一样,直等到结果宣判出来,才能瞑目。
“喂?你们干什么这么瞪着眼看我呀?”
白瓷扭着脖子问他们,声音听起来还有点含糊。
但是,半响过后,没有一个人回应他的问题。他不由感到十分的莫名其妙了。
大家的脑袋里似乎都还在缓存着有关于他的记忆,都复杂地皱紧了眉头,觉得这个时候必得对他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说点什么,表情很是迷茫。
“你们怎么了?我很奇怪吗?干什么这么一直看着我呀?”
在四人正烦乱间,白瓷已经合上病服,穿好衣服,跳下了病床,向四人这边走来。
当他越过他躺着的那张病床前头时,没注意脚下,一下子就绊到了百里青的身上,另一只脚因为惯性,猛地踩着了他的肚子,然后又向前猛冲一步,跳到对面去了。
“哦!天!我竟然踩了个死人!”白瓷回头一瞧,顿时大叫一声,直瞪着地上的尸体,表情难以置信。
“罪过!这是罪过呀!你们杀完了人,难道就不知道处理一下尸体吗?上帝!难道我刚刚一直都在和一具尸体头对头地睡在一起?”白瓷不可思议地咆哮着,一边颤抖地用手指指着那具尸体向四人问。
这个时候,听到白瓷的咆哮声,四人猛然醒悟了过来。看白瓷第一句话竟然不是追究是谁打晕了他,大家一时都松了口气。
可不是吗?他忙着呢?现在哪里有时间去追究之前的事呀!
“那不是尸体。”
吉米是离白瓷最近的,他躺在与白瓷的病床平行的右边床上,他对他解释说:“那是百里青,他是个医生。”
“医生?”白瓷想了想,再仔细去看那地上的尸体的脸,忽然恍然大悟:“哦,哦,原来是他呀!这不是那个疯子吗?那他干什么躺在地上呀?”
他一边说着,脑袋也跟着转了起来,观察起这个房间来。这间医护室并不是很大,总共也就两张床,相隔有一米的距离,中间是一台带灯罩的医学仪器,下面有个高台阶,那应该是用来站人的。在右边的床边,吉米的病床边,有一圈像是吧台的摆设装置,各有两个高脚椅摆在下面,台上还有一个像是磨咖啡豆的机器和漏斗。
其实那也就是个小型吧台,是史歌专设的小酒吧,因为他比较喜欢喝酒,特别是在受伤的时候,就更喜欢喝了。他总认为:“如果一个人生了病,受了重伤,只要让他喝两口小酒,就一定会万事大吉的,一切病痛都会自然消失不见。”因此,他就在病房里搞了个小酒吧。
白瓷看了一圈房间的摆设后,接着就想:“难道是因为他没地方睡的?”
一张床上躺着吉米,两张椅子上坐着斯卡魔卡。戈修站在那吧台后面,在摆弄那些花花绿绿的药水似的酒水。
“恩!应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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