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祥南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次宗门被围,实在损失巨大。先是青龙沟都一z,至少两成留守的人员损伤。然后敌人破了龙门大阵打过来,这边百尺城还好,不受敌人关注,那铁桶城可是受到敌人全力围攻,听说死了不少人。许多已经隐退的前辈长老,这次都不幸z陨了。”
陈鼎心想,自己是被安置在百尺城,毕竟这里是陈家在宗门的旧居,一些房间甚至都保留了,收拾起来很方便。
等出了门,百尺城外一片忙碌的景象。几个江山宗的门人,吆喝着指挥从青龙沟都中赶来的非嫡、世人,清理之前备z临时搭建的建筑掩体。其中有一个英姿飒的女,约莫二十多岁,身材硕长,身穿劲装,扎了一个马尾辫,看见陈鼎出现便笑道:“叔叔起来,我颇是担心,若不是事务繁忙,老早亲身来照料了。”
这个女子,便是陈鼎的嫂子,许支的许娴。
相比陈鼎自由恋爱的婚姻,陈尊与许娴的结合,完全是江山宗部支派平衡的结果。
十几年前的江山宗乱,重创各个支派,许多支派甚至到了挑不出继承人的地步,这种况下,不得不从其他支派过继子嗣继承家主之位。
许支同样没有什么出的人才,许娴相对而言比较出,就嫁个了江山宗青年一代第一人的陈尊,希望他们能够多生子嗣,择其一过继到许支,继承家业。
陈尊与许娴的婚姻还算融洽,已经生下了一个男孩。因为许支人员实在过于匮乏,优先过继到了许支那边。陈支因为还有陈鼎在,反而不是太急。
许娴格豪,颇像韩月仪,不过陈鼎和她并不太,只在结婚的时候见过几面。之后陈鼎匆匆奔赴北方读书,几乎没有回来过。两人之间,远不如孔祥南与陈鼎的感。
陈鼎礼节地致意,许娴知道自己与小叔子关系不算亲昵,只得罢了。
陈鼎又去了铁桶城,江山宗的留守人员几乎都集中在那里,他看到了b括孔祥南丈夫王启年在的诸多人员。与百尺城的忙碌相比,铁桶城却更加肃穆,z死之人的尸首已经被抬进了地窖,b免腐化,一旦掌门归来,即可举行容重的葬礼。
王启年看到陈鼎,说道:“玄武,这一别好多年,难得见到你。等我理这番事,晚上叫上你、嫂子,我们一家人聚聚。”
陈鼎说道:“夫辛苦了。”
到了晚上,王启年在百尺城做东,举办了一次家宴。若是世人的话,人是不能上席的。但是玄宗以实力为尊,对男女差异看得不是太重,所以孔祥南与许娴也都一起出席了,同时来的还有孔祥南与王启年所生的两个孩子,大的已经七岁了,小的才四岁,正是最有趣的年纪。
许娴的儿子倒不在身边,因为已经过继给许支,自然得有许支的人抚养,看得别人家儿女承欢,不免有些落寞,喝多了些酒,东看看陈鼎,西看看两个小孩,突然对王启年说道:“王大哥,说起来还是孔家的种厉害,你看!你的孩子和我叔叔多像!”
王启年一愣,看看陈鼎,又看看自己的孩子,讪讪自嘲道:“没有办法,谁叫孔家的道术厉害,连种也厉害。”
陈鼎听着这玩笑开得太伤人了,王启年本来就资质平庸,而许娴以及她的丈夫陈尊,都是江山宗中年轻一代的翘楚,未免显得自恃能耐,看不起别人。
他急忙说道:“这次众多门派围攻宗门,若非夫全力经营,恐怕宗门老早就破了。夫劳苦功高,我先敬夫一杯!”
王启年这才面好转,许娴知道自己玩笑开错了,当下也不敢再言语。
陈鼎眯着眼睛瞅孔祥南的两个孩子,还真是和自己有几分相似。据说自己与兄长的相貌都似父亲,父亲与掌门两兄弟又很像,而他们则又都像前任掌门。不得不说,孔家人的种却是厉害!
酒兴过以后散席,陈鼎回到在百尺城上的旧居,点灯以后正要睡觉,忽然看到头有一张纸条,上书:来隧道要事相商。
字体歪歪扭扭,是用左手写成,明显不想让陈鼎知道是谁写的。
陈鼎暗暗奇怪,有谁会奇奇怪怪地找他呢?转念一想,自己在宗门之中没有树敌,哪有人要害他。必然是有人不好意,不得不采取这种手段请他,相商某事。
当下陈鼎便去了隧道那边,弯弯曲曲走了几匝,突然心神一凛,有高手过来,气息变得异常,顿时酒醒了一半。但是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觉得脑子又是一痛,留下了“又是神识术”的念头以后,陷入黑暗之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鼎渐渐地醒来,他摇摇头,让脑袋清醒一下,外面似乎天亮了,透光进入隧道里面,能够看得清况了。
他感觉有点不对劲,定睛一看,发现自己的衣物被人脱下,又穿上了,立时心底一凉,察觉身体没有异常以后,这才松了一口气。暗想究竟是什么人,这般无聊,先是袭自己,再脱自己的衣物,后来又穿上,什么毛病?这绝对不是敌人。
此外心中暗暗奇怪,神识术什么时候这般泛滥了,随便找个人都会了。
突然他看到前方地方躺着什么,上前一看,马上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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