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赵熙薇请假陪他去检查眼睛恢复情况。
刚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赵熙薇听见了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蒋舟？”语气里带了些疑惑。
两人转过来，赵熙薇也看清了那人的长相——是王粤。蒋舟不知道，礼貌地问了句是谁，王粤自报了家门，看她的模样，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你……你眼睛怎么了？”
过去的事情谁都没忘，乍一见面，都尴尬。
蒋舟笑了笑，“谢谢关心，没什么大事，我们还忙，就先走了，您随意。”说着，扯了扯赵熙薇的袖子。
王粤顺着他的动作看向赵熙薇，挑了挑眉，没多说什么，冲她耸耸肩，走了。
身边的人久久没有动静，蒋舟有些奇怪，估量着转过头，想问问她怎么了，却不小心撞上了她的额头，两人皆是一疼。蒋舟慌忙抱着她的脑袋揉了揉，语气有些慌乱，“没事吧？撞疼没有？”
赵熙薇声音闷闷地，从他怀里出来，一手拉着他，一手揉着自己额头，“走吧，我没事。”
这哪象是没事的样子？蒋舟叹了口气，他也没想到今天会在医院遇上王粤，早知道就换家医院了，世界还真是小。
一路沉闷到了家里，赵熙薇和他说了一声就自己回书房呆着，说是有事情。
蒋舟摸索着去厨房热了杯牛奶，握在手里，去敲门。
“门没锁，进来吧。”
他没见过书房的样子，步子迈得很小，怕撞到什么东西，往常这个时候，赵熙薇早出来牵着他坐下来，这次却还没有。
“熙薇，你在哪儿？”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停在什么地方，开口问道。
角落里传来小小的一声，“在这里，你别动，我马上过来了。”
饶是自己不太开心，她还是没能狠下心，站起来，把人拉到了桌子对面的沙发上。
蒋舟把手里的牛奶递过去，“今早没喝豆浆，外卖一会儿才到，你先喝点牛奶。”
却迟迟没有人接。
他执着地保持着这个姿势，“先把这个喝了。”
牛奶被接了过去，一会儿，身边传来细微的咕嘟声。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我现在把事情和你说清楚好不好？”
“不好。”大概是刚刚复合，尚不稳定，赵熙薇并不想这么快就面对他的前任。
蒋舟去拉她的手，扑了个空，身边人站了起来，沙发变回原状，凹陷紧紧包裹着他。他有些慌张，站了起来，手打到灯架，什么东西劈里啪啦落了一地。
听到声音，赵熙薇转过身来，拉着他上上下下看了几遍，“没事吧？嗯？有没有划到哪里？”
蒋舟勾勾嘴角，环着她的肩膀，语气温柔，“没受伤，你别走，听我说完好不好？”
明明不想闹脾气的。赵熙薇撅撅嘴，不知怎么就很想哭，怕他发现，只答应了声哦。
简单收拾了书房，回到客厅。赵熙薇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说话。蒋舟盘着腿坐在地毯上，下巴搁在她的膝头，轻轻蹭着她的手背。
“我和王粤没有发生什么。”
赵熙薇猛地抬头，似乎是感受到她的动作，蒋舟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接着听下去。
“老实说，我其实不知道我和她那晚做了什么，一觉醒来，我们就躺在一张床上，她说不用我负责，她可以自己去医院检查。可事关她的名誉，我……”蒋舟微顿，没想清楚接下来要怎么表达，赵熙薇轻轻嗯了一句，“我知道，接下来呢？”
蒋舟侧过脑袋，脸碰着她的居家裤，“我们分手以后，她频繁地打电话问我这事怎么办，我那个时候还在联系你，但你好像并不想见我，过了一段时间，她实在催得紧，我就答应了她先吃顿饭。没多久，季扬和我说你要出国了。我那段时间状态不好，稀里糊涂地就答应她了，没多久，她自己说要分手，我们就分手了。也没多纠缠，后来我快毕业的时候，她才说，其实我和她什么也没发生，那天晚上我喝醉了，她把我扶到床上，我就睡过去了。”
沙发上的人身子一僵，他抬起头，没有焦距的眼睛对上赵熙薇的眼睛，像是能看见似的，要把她看穿，“那时候我很兴奋，想打个电话告诉你，我没有背叛你，不论是肉体还是精神。按拨号键的时候，我犹豫了。我托国外的朋友关注着你的消息，你的每一任男友，我都记得，那个时候你刚和威廉在一起，我要打电话给你的那天晚上，你们正要去酒吧……”
赵熙薇微窘，绞着手指，想要开口解释，面前的人接着说道，“没关系，你先不用解释。所以我没有打电话，后来想想，好像也是对的。那个时候打电话过去，有点傻。毕业以后，王楚他们问我工作室要不要接着开，我和季扬打听，她说你毕业了就要回来。我一琢磨，就没再开工作室，投了赵氏的简历，想着帮你管管。虽然有些多管闲事，或许你根本用不到我，但我就想试试，万一呢？
幸好，你回来了。”
说完，冲她笑了笑。
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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