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她接近他、碰触他。
或者说,没有人会真的抗拒她的亲近,神明不外如是,何况是人呢?
“乖女孩,如你所愿。”
男人微微沉默,良久,似无奈似苦恼喟叹、轻喃。
满室旖旎。
似他这个年纪,经历风雨,曾如蜉蝣挣扎在最底层,也曾爬到高峰山巅揽进美景,眼界之宽心性之开明,许多事往往只看开头便能想到结果,也就没有旁人的纠结犹豫。
想要,那就要。
没有什么他要不起,要不了,亦不敢要的。
从这次在老宅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知道逃不了,他的劫来了。
对此他很坦然,也愿意纵容,哪怕她的眼多情到无情。
这一折腾就折腾了一天。
厄琉斯是饿醒的。
身体还酸软苏麻着,一点也不想动,哪怕肚子骨碌碌直叫。
她的头埋在被子里拱了拱,只露出一头如瀑长发,散落在洁白无比的枕头上。
男人换了身家居服,大手把女人从被子里挖了出来,半抱着,清朗温和:“吃点东西再睡。”
厄琉斯蹭着他的胸膛,闻着他身上清爽干净的味道,睁开了眼,声音微哑慵懒而性感。
“不想动,你喂我。”
薄胥衍用手指梳拢着小女人的发丝,拨开脸侧的一缕,望着女人残留睡意红扑扑的脸,笑了笑,眉眼间的疏离似清浅少许。
让她靠着自己,端起托盘中的碗,修长好看的手指舀了一勺粥喂到女人嘴边。
喝了两口粥厄琉斯总算完全清醒,她推开人,腹中饥肠辘辘耐不住他那缓慢的喂食速度,直接端起碗仰头喝光。
“急什么,也不怕呛着。”
拇指擦拭她的唇角,如画的眉眼轻敛,轻声呵斥。
“那都要怪谁?跟个野兽似的。”
她白了他一眼,要不是他一次一次没完没了,虽然她也爽到了。
“是谁先撩拨的?”
薄胥衍揽着人半靠着床,食指曲起敲了敲她的头。
“小恶棍,就算是野兽那也是你放出来的。”
三十多年清心寡欲,就这么葬送在她手里,猛兽出笼,便再也收不回去。
“我可不背这个锅,明明是你自己自控力不强。”
作精吃干抹净,开始嫌弃人了。
不过她咂咂唇,回味着,总算吃到肉了,别说这家伙的本钱体力都好的没话说,虽然开始的时候有些生疏,后面她只躺平享受。
男人对这种事大抵都无师自通吧。
别看这家伙温润如玉翩翩君子的模样,某些时候露出本性,那股子狠劲。
啧。
厄琉斯舌尖舔过尖牙,眼波流转,被子下的手爬到男人腰腹,块块腹肌,某个时候汗珠划过迷人极了。
薄胥衍眸子暗了暗,抓住女人不老实的手,毕竟是刚开了荤,饶是不近女色的他,也禁不住祸害故意如此。
“小恶棍,又想了?”
“嗯哼..”厄琉斯半眯眼低哼着“叔叔一把年纪了……当心闪了腰..”
任何男人在这种时候怕都不会喜欢这样的质疑。
男人用力咬了一口女人柔软的颈肉,声音低哑充斥着危险“叔叔会让你知道,叔叔的腰好不好。”
事后,女人一脸餍足,软趴趴的趴在男人胸膛,有一搭没一搭的戳着他的胸口,困倦打盹。
“睡吧。”
薄胥衍一手搂着小女人的腰,一手抚着她的发丝。
20.渣第一弹:娱乐圈 莫名黑化
“要走了?”
薄胥衍坐在大厅的沙发,手执着书,见小女人提着行李箱从楼上下来,抬眼问道。
厄琉斯放下行李箱,勾着男人的脖颈,一屁股坐上他的腿,在男人唇角亲了亲。
“嗯,去参加一档综艺。”
不止是为了参加综艺,他知道。
如果只是那样,她可以不必收拾行李,她只是想离开这了,或者说想离开他。
他看着她,眉眼的疏离一天比一天浅淡,但他还是他,所以他含笑的抚着她的头。
“去吧,照顾好自己。”
“你都不挽留一下我嘛。”某作精不满意了,嘟起嘴。
男人亲了亲她的额头,认真看她,满含包容:“在外面玩的开心。”
“好吧。”厄琉斯捧起他的脸,红唇献上,来了个火辣辣的湿吻,潇洒不羁:“美人,我会记得回来临幸你的。”
然后她干脆利落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不带一丝留恋。
薄胥衍维持着固定的姿势,动也不动,静静的望着她的背影,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厅。
他四下看了看,叹息着。
她才刚走,他便觉得这里静极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不舍弥漫。
“小恶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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