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横的脸,轻的不能在轻,阖上窗扉甚至没发出一点声音,可见男人的嘴硬心软。
十月初。
国君生辰,宫里再次大摆筵席。
这也是秦咬离开京中的一个月半有余。
他似乎失踪了般,无影无踪无声无息,也没有任何的口信,前朝他留下的势力多被荆砚瓦解蚕食收拢。
厄琉斯还听说他坠入深不见底的流沙河,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消息一传回来,那些还在坚持的人没坚持多久便完全倒戈了,无一例外。
若不是手握系统,也能隐隐感知到那男人生机,怕是连她也要被糊弄过去。
厄琉斯眉头微蹙,暗暗嘀咕小疯狗这是唱的哪出戏,还玩上诈死脱身了,总觉得那家伙所图甚深呐。
这盘棋下的还挺大。
罢了,横竖他没死就行,怎么说那张小脸蛋还算可心,在当前世界也合她的意。
至于荆砚生辰前明示暗示想让自己给他准备生辰礼,厄琉斯冷笑,狗东西,做什么美梦呢,从来都是旁人花心思取悦她,哄的她高兴。
让她亲自备礼,脸挺大,也不看有没有命收。
干脆让翩然随便绣个荷包,敷衍般送了去。
“不曾想爱妃绣技这般精湛,朕一定时时佩戴,好生珍惜,绝不浪费爱妃的一片心。”
荆砚十分动容的握着厄琉斯的手,柔情满满,望着身前女人越发娇艳动人的面容眸色加深,从前不喜贵妃也就没真的碰她。
心里有了贵妃后又一直忙着前朝的事,片刻不得空,没时间进后宫。
禁欲了许久,娇花般的人儿就在面前如何能忍得住,何况他自以为除掉一个心腹大患,手握部分权柄了,意气风发。
意动之际压低了头就要去亲吻绝色之姿的美人。
“宫宴都开始了,君上要是亲下来,我这妆容怕是要花了。”
厄琉斯抬手捂住男人的唇,后退了一步不高兴道,不着痕迹的把碰触过男人唇部的手背在身后擦了擦。
烦人,色中饿鬼。
“好好好,都是朕的不是,朕不碰你就是了,等晚上.……”
哼,晚上也别想碰!
78.渣第三弹:深宫内苑 傻子动人……
宫宴进行到一半之际,
痒麻热气刚刚上涌,厄琉斯就敏锐的察觉到自己中了药。
她坨红着脸眼带水雾,体内一股股热浪冲击着她,似乎身旁的荆砚都不若平时那般看不上眼了。
这点手段还奈何不得她。
不过她半眯着迷离媚眼向下扫视一圈, 最后定在沉寂许久的程宓儿身上, 那女人自以为伪装的完美, 殊不知眼角眉梢的得意太过浅显。
看来小白莲还是过的松快了些,竟敢算计到她头上。
心里如是想, 厄琉斯倒是想看看她接下来准备了什么把戏,便故作昏沉的摇了摇头,扯了两下衣领, 借口沉闷出去透透气。
起先步子还算正常,脱离人群, 便渐渐虚浮踉踉跄跄, 翩然并未跟着她, 应是耽搁或被支开。
行至假山处, 假做无力倚靠,又扯了两下领口。
染了红霞的面颊红唇微张小口喘息, 那管隐秘压抑的声音苏, 太苏了,能泡软任何人的骨头。
暗中跟着的宫女听红了脸, 在看贵妃娇弱艳媚的样子,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咬了咬唇, 略略犹豫还是按照计划行事。
眼看贵妃越发昏沉失智, 显然药物发挥了作用,忙小碎步上前。
“娘娘?贵妃娘娘?”
宫女试探性的呼唤。
厄琉斯双目涣散并未回答,只小声小声娇喘。
见她这样, 宫女搀扶住她,半搂半抱强硬的带着她走过无人僻静的小路,越过一片潇湘竹园,竹园后是天青阁,用来给君上妃嫔赏景小憩的楼阁。
感觉自己被放置在床榻上,身旁还有另一道粗重的呼吸,待门阖上后厄琉斯睁开眼,哪还有方才的迷情。
她慢吞吞的支起身,先是打量四周,认出这是天青阁才转过头去看身旁的人。
多情风流桃花眼,俊美矜贵渣男脸,偏偏气息干净,不是小傻子荆绍羲又是哪个。
此时男人面色可比她装出来的霞色要红的多,眼眸半阖时不时的发出难耐声,没了意志的身体昏昏沉沉的到处乱蹭。
这是要给自己扣上个淫.秽.后宫,祸乱宫闱的帽子吗?
她想过不了多久程宓儿必然会引得荆砚一行人来捉女干。
还以为有什么招子等着呢,原就这点小孩子把戏,厄琉斯面上瞧不出丝毫紧张担忧,甚至饶有兴致的掀开眼皮,欣赏小傻子迷蒙中的情态。
红红的眼尾配上桃花眼,啧啧,当真动人。
这会儿傻子似乎感觉到了女人的香气,缓缓睁开眼,呆呆的望着厄琉斯。
“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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