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马怕他们真的要冒天下大不讳，把in系统下的原始代码也注册为专利，断了所有软件开发者的生路。
盗版软件肯定会遭受打击，只是因为现在市场还不够，不然他们早就在国际上申请维权了。
这点陈楠早就想到了，这也是他让龙马过来的主要原因。
“龙总，先别慌。市场还没有打开，资本家不会那么早就收网。”
他笑的很随意，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这让龙马安心不少。
“陈大师所言极是，是龙某多虑了。”
“不，你没有多虑，只是想法有些超前。这是好事，也只有像你这样的海归才会考虑到互联网知识产权这一点。国内对知识产权的概念还是太单薄了。”
话到此处陈楠忍不住叹息一声，他想到了很多被人“卡脖子”的糟心事。
创业之初不懂知识产权为何物，结果等公司已经走上正轨的时候，收到来自某字母开头大厂的一张传票，陈楠险些坐牢。
这对刚出校门，意气风发的他来说打击很大，当时差点就放弃经商的念头，那样也就不会有之后陈氏科技集团的千亿帝国了。
所以之后陈楠非常重视自主知识产权，立志不做1到2而是从0做到1，始终保持陈氏科技集团的技术唯一性。
他现在是腾龙科技的股东，自然也要一直秉持自己的理念，所以这份块钱，陈楠本来也就打算挣这么一次。
而且他相信龙马也肯定不打算靠这种伪盗版发家致富。
不过这都是必要的，资本的原始积累往往并不像企业家自身想象的那么美好，想要成功就要敢想敢干。
“龙总，有没有想过自己做汉语操作系统？”
“陈大师您的意思是……以unix为蓝本开发华夏人自己的操作系统吗，我在硅谷时就有这个想法，但想要实现实在是太难了。”
龙马有些羞愧，低下头不敢和陈楠对上视线，他知道自己的技术在硅谷不是拔尖的。
连那些天才都做不到的事情，他想做就真是有点不识好歹。
陈楠注意到他的情绪有些低落，便知道自己真的没有看错人。
龙马正是自己最佳的合作伙伴。
他从不好高骛远，时时刻刻都知道自己的能力上限在哪，这对于一个程序员来说是难能可贵的，但也是十分致命的。
就像现在陈楠在他的眼中看不到一丝光亮，这是内心没有希望的体现。
那么，陈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点亮他的希望。
既然不能一口吃个胖子，就脚踏实地的慢慢来。
“龙总，你不用灰心。我叫你来正是为了此事。我打算把现在启动软磁盘这个项目卖给夏氏集团。呵呵，可能还会被挖走一些骨干人员。”
陈楠的笑给龙马一种豁达的感觉，他并没有在这些话语中听到一丝一毫的悲情。
这份从容令龙马感觉无比安心，不由也顺着陈楠的思路思考起来。
“陈大师，您的意思是我们把程序人员借给夏氏集团，让他们继续来搞……盗版软件，这样腾龙就算摘出来了？”
“呵呵，不是借，是租。根据你那份协议，程序员在离职之前的所有开发成果都算是腾龙所有，离职后不允许私自使用。他们在夏氏入职也没用。”
“我明白了，腾龙就像程序员的雇佣兵公司，把自己的员工租出去就等于是把腾龙的代码也租出去，这样知识产权一直都还在我们手里。”
“没错，而且他们在对方公司的研发成果按照协议也是属于腾龙的。”
“这样做会不会……有点损。”
龙马斟酌半天词句，还是觉得直白一点比较好。
令他意外的是陈楠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的更加爽朗。
“夏氏集团是腾龙的合作伙伴，这种租赁实际上只是一种新式上的委曲求全。咱们和夏振华个人感情是个人感情，上升到公司合作层面还是要符合规矩。”
“嗯，陈大师我懂了，您是打算在双方的租赁协议上做些文章，让夏氏觉得不亏，咱们也稍微小赚一些。”
“呵呵，没错，这叫双赢。”
“好！我这就回公司。”
龙马的反应让陈楠脸上的肌肉抽动起来，知道现在是几点吗，刚才这顿吃的是晚饭啊。
“这件事先不急，明天一早我和你一起召集高层开会再行商量。”
他指了指墙上的挂钟，龙马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吃晚饭的。
“是龙某糊涂了，我这就联系纪岚通知大伙明早开会。”
二人又将刚才的程序员雇佣兵模式进行了更深入的探讨，诸如是租赁人员去对方公司培训人员，还是让我方程序员入职对方公司，最后也没有得出结论。
“陈大师，我就不再叨扰您了，您也早些休息。”
龙马毕恭毕敬的向陈楠行礼，然后就离开了陈家别墅。
晚上，陈楠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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