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
徐子其将姜素安顿一旁,三两下就将刺客给击退。
姜素感觉自己浑身越来越冷,就连视线也逐渐模糊。
身体的力气也一点点的被抽离,整个人瘫软得侧身便要摔倒。
正当她以为自己要切身感受雪地的冰凉时,却倒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之中。
她的视线更加的模糊,甚至出现幻影……
可是通过嗅闻气息,她却是能够辨别清楚身边的人是谁。
“刚才打我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姜素打了个寒颤,气息虚弱。
“那是飞去开器。”
徐子其道,“在有风的时候使用,可以持续许久不停,直至击中目标方可停止。”
“什么人发明这么……这么邪门儿的东西……”
姜素强行支撑起身子,推开他,缓缓站起身来,“真变……”
到了唇边的“态”字尚未说的出口,姜素便眼前一黑,倒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徐子其心头一紧,连忙将姜素扶起。
抱住她的身子用力摇晃,“姜素,你怎么了?你醒醒!”
她的身子瘫软,任由他如何呼唤也没有回应。
感觉到她身子的轻微颤抖,徐子其伸手摸了一把她的额头。
好烫!
看到姜素昏迷又发热的症状,徐子其很快便在她身上寻找到了伤口。
而伤口周围已然开始发青。
是中毒!
方才的飞去开器上有毒!
徐子其眉心一拧,连忙把姜素横抱起来放上了马背。
这毒看来不轻,要是再耽搁下去,恐怕就晚了!
他快马加鞭,趁着风雪往京城赶去。
原本三天的路程,愣是一天一夜赶了回来。
到达京城城门外,马累瘫,躺倒地不肯起来。
徐子其两夜没有合眼,双眼布满血丝,冷峻的面容饱含风霜,整个看上去俨然老了十岁一般。
他抱着姜素,一步步走到城下。
看守城门的守卫见二人这奇奇怪怪的模样,上前举着剑将徐子其给拦了下来。
“站住!”
守卫身着盔甲,将他一通打量,眼神桀骜,“进京期限已过,外城人士不得入内!”
“让开!”
徐子其冷眸一凛,如刀的目光朝守卫脸上剜去。
守卫被他的眼神震慑,心中一寒,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淡定:“大胆!你为这是什么地方,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为了在自己带的兵面前不跌面子,守卫清了清喉咙,嗤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啊?”
徐子其冷冷凝视着守卫的双眼,干涸起皮的唇间蹦出一句:
“北华国武安君,徐子其——”
嗓音低沉,却字字铿锵。
徐子其!
守卫瞳孔瞪圆,连嘴角都止不住的开始抽搐了两下。
“您……您是……”
“少废话,赶紧把城门打开!”
徐子其没有了耐心,如死灰的眼底迸射出滔天的怒火。
“是……是……”
守卫连连点头,转头打着手势吩咐,“战神回来了,快,开城门!”
……
京城的繁华,姜瑜坐在轿子上尽缆眼底。
她像个没有见过世面似的土包子,喜滋滋的四处张望。
热闹华丽的景象,令她兴奋得不能自已。
这就是天子脚下的京城。
临县与其相比,简直就是穷乡僻壤!
金丝轿不是寻常人家可以坐的。
斗胆小民们皆识时务的退却在了一旁,给轿子让行。
姜瑜见这情形,心里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心里暗道:“以后我姜瑜,总算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姜素一个破衣坊的老板娘有什么了不起?她如今可是相府的小姐!论身份,她可是甩了姜素十八条街都不止!
在她沾沾自喜之际,耳朵里突然传来人们的谈论。
“这顶轿子里坐的是谁啊?”
“害,你们孤陋寡闻了吧,这个呀,是慕容家的二小姐慕容卿!小时候在乡下长大,如今相府光复从前,便动念头,将她给接回来了!”
“我当是什么人这么大排场,又是敲锣又是打鼓,原来是当今相爷的闺女!”
“啧啧啧,瞧她方才那副乡巴佬没见过世面的样儿……”
乡巴佬……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这话就像是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姜瑜的心底深处。
她攥紧了拳头,就想掀开轿帘对其破口大骂。
可现在自己乃是千金之躯,绝不可在这时暴露脾气,以免让这些贱民看笑话。
姜瑜克制住冲动,把邪火给压了下去。
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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