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裏有些血絲,贺穆萱不由勸道:“我沒事了,妳去歇會兒吧。”
“本太祖不累。”
“那,好吧,我睡夠了,妳能拿本書給我看看嘛?”著實是大眼對小眼,沒事可幹。
李復言站站起,贺穆萱看到書架,倏地想到了什麽:“對了,獨孤皓月回歸了。”
不曉得自己為什麽要提這個人。
便見李復言背著身翻看著書架,掉以輕心的點了點頭:“嗯。”
看樣子,他肯定曉得了。
沒想到,他還會眷註壹個提刑司的小仵作。
“妳先前送過我壹本獨孤皓月的手寫提刑錄,看樣子像是孤本,妳還沒報告我,妳是如何得來的。”
“讓沈熬去了趟江南,應允了他壹點前提。”
前提?
贺穆萱問:“是不是和他這次調任回歸相關。”
李復言抽了本書回歸,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
贺穆萱薺問:“我想是吧,否則他如何大約調的回歸。”
“看看這本,稀飯嗎?”
他送了書過來,贺穆萱發現,便是前幾天,她在天心樓書房,打發時間看的津津有味的那本兵法。
“我才看了壹半,這本書還不錯,行軍布陣,領兵打仗這種死板沒趣的事兒,也寫的生動生動,讓人身臨其境,我以為最好,便是作者沒簽名,我想叫小悅去買壹本的。”
“顏榮寫的。”
“啊!?”贺穆萱翻了下書皮,又想到是沒有作者簽名的,放下了書,“我哥寫的?”
“嗯。”
“他可真是不賴,難怪哈斯會這麽稀飯他,對了,我走以後,哈斯可有寫信來?”
李復言站起,走到書桌邊上:“寫了,想給妳送去,又想著妳會回歸。”
最後兩字,隨同著溫熱的目光,落到贺穆萱身上。
贺穆萱裝作覺得不到,翻開信:“她信裏說,她父親把她許了人,她想要逃走,希望秦王府能采取她。”
“此事非同小可。”
這個贺穆萱當然曉得。
哈斯的婚配,必也是政治聯婚,她父親能行使她來湊近贺穆萱,便能行使她嫁給壹個合適的男子,穩定自己和自己攙扶的王子勢力。
說到底,哈斯和阿依古麗是壹類人。
“這信寄出也有幾日了,保不齊哈斯正在來的路上了,妳安心便是,我不會讓她進秦王府的。”壹旦哈斯進了秦王府,便不是容易同事之間收容的關系了。
還好她現在在外頭有了宅邸,根基上和李復言處於分家狀態。
“她是個困擾,我曉得妳對同事仗義,她來了,本太祖會暗裏安放,妳也不要和她過量接觸。”
贺穆萱聽出這句話裏某些好處,大約是南疆那邊,形勢緊張了,但她既然希望抽身出來,便不想多問,只是淡淡應:“哦。”
李復言坐在了她邊上的椅子,悄然看她:“看書吧。”
他如此看著她,她能看的進去嗎?
“妳否則,也抽本書看看。”
“不,有比書更悅目的東西。”
撩她呢,惋惜不受用。
她拿起書,其實臉頰紅了。
“我曉得,書皮。”
留給他壹個藍色的書皮,她繼續啃書。
如此近距離的被壹雙眼睛註視著,著實她也沒看進去多少。
上次還能看到睡著,這次是睡的足足的,毫無睡意,因而只能任由他看著。
夜色更沈了,時代小悅進入了壹次,看到屋內的陣勢,又“知趣”的退了出去。
大約是去睡了,再也沒有進入。
贺穆萱看完剩下半本,正遲疑著要不要倒著翻過去,免得和李復言大眼瞪小眼的尷尬。
從角落裏探出面,卻看到李復言撐在椅子邊上,竟已沈沈睡去。
她松了口氣,嘴角微勾,苧手苧腳的放下了書。
身邊放著壹把葵扇,看到他額頭上微微壹層薄汗,她打了扇子,給他送了壹陣冷風過去。
李復言醒了。
贺穆萱忙放下扇子,裝作熟睡。
臉頰上,掃過壹陣毛糙的**。
她睫毛微動。
其實曉得,裝睡裝的很失敗。
這壹夜晚,半尷不尬的,也算是熬到了天亮。
其實後午夜,贺穆萱是真睡著了,還做了壹個美夢,夢到天高低金錢雨了,大把大把面額壹百萬輛的銀票將她埋的只剩下脖子,她歡騰的買下了整個京城,送給了李復言。
夢到後半截,稍稍人有些蘇醒了,半夢半醒間,她便在獵奇自己為什麽要買下整個京城送給李復言。
還沒想清楚,壹聲雞啼,她完全醒轉了。
床邊沒了李復言這個人,贺穆萱站起,喚了小悅。
小悅早夙興了,聽到喊聲進屋奉養。
贺穆萱有意無意的問了壹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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