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军令状?”一名身体瘦削,面容清秀的男子突然从大门后闪现而出,义正言辞地看着那头怪物。
“废话!敢杀害我千辛万苦,一把屎一把尿从**里崩出来的祁奇大宝贝儿,我岳隆要他身首异处!”岳隆泪流满面,哽咽着怒吼。
“好,那我便把真凶告诉你,让你报此大仇!”那男子正气凛然,从怀中掏出一块晶莹剔透,将周围景象折射千万的琉璃石头。此物名为蜃石,能将被它的光芒照耀过的景象保存并放映出来,是军中用来查探敌情不可或缺的宝物。
蜃石的光芒倒映在将军府的墙面上,放映着刚刚发生的一幕。
时间飞快流逝,岳隆额角有无数汗滴涌落。
很快,蜃石的景象结束,留下满头大汗的岳隆和一脸正气的清秀男子,以及瘫倒在地,死活不知的祁奇,在离火城赤红耀眼的光芒中沉默。
“祁奇大宝贝儿!你死得实在是冤哪!”突然,岳隆庞大的身躯跪伏而下,粗糙的头颅重重砸在祁奇身上,嚎啕大哭。
祁奇吐出一口白沫:“熙筠姑姑,穆靖叔叔,我爱你们。”
“奇儿是我们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他被人谋害,此仇不能不报。既然你立下了军令状,那么就由你去手刃仇人,还奇儿一个公道!”那男子眼神中透露出悲痛与坚决,泪水在他眼眶里打转。
“祁奇大宝贝啊,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岳隆哭声中满是英雄暮年的悲凉。
“奇儿的仇必须报!害他的人必须死!”男子再也忍受不住,流着泪对岳隆大吼。
岳隆突然抬起头,瞪着铜锣大的虎目,狠狠盯着他,他也不甘示弱,不顾满面泪水看着他。
两人对视许久,岳隆突然腆着个笑脸,站起身来搓了搓手:“那啥,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
“没有误会,奇儿的仇必须报!”
“你到底想怎样?”岳隆咬牙切齿。
“不是我想怎样,是军令应当怎样便怎样!你也是军人,难道不知军令如山?你军人的颜面何在?”圣洁不可侵犯的光芒快要亮瞎祁奇的眼睛。
“要多少”?岳隆阴沉着脸,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三百百烁币”。男子瞬间变了一张脸,笑嘻嘻地看着他。
“去你老子的衣冠禽兽!老子一个月才十个百烁币的军饷,三百个百烁币,你怎么不去抢?”岳隆破口大骂,唾沫星子为将军府门降下一场微雨。
“我这不就是在抢吗”?男子面不红耳不赤,淡定自如。
两人又对视了半晌。
岳隆从怀中掏出一个大钱袋,狠狠砸向了他。
男子手一招,那钱袋稳稳当当落入手中。他拿在手里掂了掂,满面春风:“分文不差。”
“娘啊,孩儿不孝,攒了大半辈子的钱被贼人骗了,这辈子怕是没钱娶媳妇了,老岳家的香火,要断在孩儿手里了……”
岳隆跪下来,仰天大哭。
“奇儿,该起来了”。男子笑眯眯对祁奇道。
祁奇没有动弹。
男子撇了撇嘴:“两成”。
祁奇一动不动。
“三成”。男子的脸微微阴沉。
祁奇依旧没有反应。
“对半分”。男子怒吼道
祁奇一脸轻松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现钱还是银票?”
“你小子的心倒是越来越黑了啊,一张嘴要吞一百五十个百烁币,也不怕撑坏了肚子。”男子冷笑着。
“论心黑我怎么比得上禽兽叔叔你呢,我刚刚差点就要下黄泉了,你非但不出来救我,反而拿我的命来骗钱,你的心比黑风劫还黑。”祁奇也是一脸冷笑。
“叫我衣青叔叔。”男子不满道。
“好的禽兽叔叔,现钱还是银票?”祁奇双眼突然放光。
“银票,就你那小身板拿得动现钱?”衣青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轻飘飘丢了过去。
“分文不差。”祁奇看了看手里的银票,满面春风,对他伸出一只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衣青往他手掌重重一拍,两人相顾大笑。
岳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眼前这两人,正是离火军中,地位仅次于罗珂的两尊大人物,身材高大威猛者名为岳隆,是离火军左将军,专司行军打仗,实力极强,一身气力无与伦比,在军中素有“灰熊大魔头”之称,虽然是调侃,但也从侧面证明了他的不凡。清秀瘦削男子名为衣青,为离火军右将军,司职财政,因其好财而又满肚子坏水,最好坑蒙拐骗而被亲近之人称为“衣冠禽兽”,祁奇从小便被他耍骗到大,对他畏如蛇蝎,唯恐避之不及。除此之外,他还是一名堪称医道圣手的药师,无论疾病伤痛到他手里都能恢复如初,离火军中的药堂便是他的杰作。只是这位要是虽然一身本事,却又一个坏习惯,就是喜欢研究炼制些稀奇古怪的丹药,还偏偏喜欢拿人来试药,整个药堂治疗的伤患最多不是战场上的伤员,而是被他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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