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在回来的路上吗?
想罢,秦笙的纤手紧握成拳,恨不得将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
关西镜为了今天,到底谋算了多久?他既然知道乔郁去了外地,完全可以伪造一场交通事故让乔郁死于异乡,以他的手段,肯定不会让任何人疑心,只是他现在又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地绑架她,然后再通知乔郁让他回来?
若说调虎离山,是让老虎离开山才好捕猎,可是关西镜却特地把老虎喊了回来。
这种情况下只有一种原因,那就是他设了埋伏,或许……是想让乔郁更痛苦。
好像看穿了秦笙在想什么,关西镜阴冷地笑了笑,笑声令人不寒而栗:“以前的乔郁没有弱点,可是现在,他有了一个最大的弱点。”
语气耐人寻味,却让秦笙背脊发寒。
“那次我自己跳下水嫁祸给你,你还记得?”
秦笙抬眼看他,眼眸里流转着复杂的光芒,等着关西镜的下文。
“乔郁一向独善其身,而向来不管闲事的他……”关西镜顿了顿,看着秦笙的眼神里多了一抹不屑,嗤笑道,“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得罪我们关氏,你以为关氏后来的不太平都是天意吗?除了乔郁,谁能给我关西镜下陷阱?”
这些话,秦笙都猜到了,只是从关西镜口里说出来,心里竟又多了几分酸楚。
乔郁总是习惯一个人承受这些,他给她画地为牢,把她禁锢在一个空白的圈子里,他一个人站在那个圈子的入口,为她抵挡所有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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