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谢天谢地,容挺了过来!”陈玉泣不成声,所有的感谢都足以表达她的感激,当然最应该感谢的还是
陈玉的视线落在了夏乐橙身上,慢慢地走过去,拉起了她瘦弱的身体,手紧紧地握住了夏乐橙冰凉刺骨的手,眼眶泛泪,哽咽道,“谢谢!”
夏乐橙摇头,~脸仍旧四苍白无比,唇色惨白,身上还穿着洁白的婚纱,昂贵奢华的婚纱上沾染了一点血渍,看起来耀眼夺目。
这一刻,她突然很想沈建濛。
“夏乐橙,如果容醒过来,你还想和他在一起的话,我不会反对的——”
“阿姨,我先回去了。”夏乐橙打断了陈玉的话,吃力地托着裙摆离开了医院。
她现在身无分,也没有手机,夏乐橙跟护士站的护士借了手机,那护士看他一身婚纱,一看就昂贵,不禁有些好奇地多看了她两眼。
夏乐橙拨通了沈建濛的电话,嘟嘟了两声之后没人接,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手指无措地揪紧了婚纱,每一声嘟嘟就像在折磨她的心。
“喂!”简单又冰冷。
“来接我回家好不好。”夏乐橙很没有底气地呢喃道,眼前蒙上了一层氤氲。
几乎是夏乐橙刚完,那端便挂了电话,夏乐橙愣愣地看着黑掉的屏幕,心里泛着难以言喻的苦涩悲凉,她再也忍不住地蹲了下去,双手抱膝地埋在了膝盖里。
不知过了多久,一身低沉的叹息传入耳中,夏乐橙抬起泪眼,怔怔地望着俊朗不凡的男人。
沈建濛幽深深沉的眼眸里涌起了复杂的情绪,却还是弯身打横抱起了夏乐橙,夏乐橙埋在他的胸膛里,呼吸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再也不是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
夏乐橙很快就窝在男人的怀里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儿跟个扇子似的轻轻~颤动着,眼圈下方落下了一层青色,一张~脸满是疲倦,舌尖绕着意思苦涩的滋味,沈建濛眸子暗了暗,打了电话叫司机过来开车。
直到沈建濛把夏乐橙抱回家,她都一直没有醒,沈建濛替她换下婚纱,拿毛巾给她擦拭了一遍,才继续去处理公事。
半夜,夏乐橙忽然做恶梦了,梦里傅容浑身染满了鲜血,挥着手要跟她再见,她不停地摇头,满脸泪痕地求他不要离开。
沈建濛一向浅眠,几乎是夏乐橙呓语的时候,他就醒了,他的目光深沉地落在她泪雾迷蒙的脸上。
“不要傅容,不要离开我容”那声声温柔缱眷的低唤终究是刺痛了他的心。
阳台上,沈建濛只穿着浴袍,抽着烟,青白烟雾袅袅,指尖的烟蒂明明灭灭,男人棱角分明的侧颜融入了夜色中,背影寂寥孤傲,莫名地有股忧伤的意味。
不知他站了多久,待到进去的时候,脚下散落了一地的烟头。
夏乐橙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晚上,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卧室里一盏暖黄的灯朦胧地倾洒着,房间里寂静一片。
夏乐橙下了床,走出去,这时,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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