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女白了中年士一眼,笑道:“你是城东那几块烂石头吗,是我和几个同伴推倒。怎么了,那东西看着就是不着四六,丑的要命,又挡道,不推倒做什么?”
中年士闻得此言,双拳紧握,面色阴沉,看来也动了真怒。不过,这人的修养还真没得,虽然心中怒极,却依旧强行压下了怒火,调整好情绪继续问道:“姑娘,不知我们孟家在什么时候得罪了你。要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们孟家的麻烦。先掳我家儿媳,又毁我家贞节牌坊。姑娘此举到底为何而来,能否给知节一个明白?”
少女嫣然一笑,脸现狡黠,看着孟知节道:“你是问我,你是不是曾经得罪过我啊。我想想哦,好像有,又好像没有。我就是看不惯你满肚子男盗女娼,却非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德性。如果这也算是开罪的话,你还真开罪我大发了。”
孟知节强压着怒火却只换来了少女一次次的消遣和数落。常言道,泥人也有三分火,何况是孟知节这样在江湖中有头有脸的人。他只是见到少女手段高明,武功高强,怕她有什么背景,这才再三忍让。但眼下这个局面,已经到了让他忍无可忍的地步。他冷冷一笑道:“姑娘,看来你是专门来找我们孟家麻烦的。既是如此,有什么就直接冲着知节来吧。知节是孟家主人,孟家的事自该一力承担,还请不要涉及孟家的其他人。”
孟知节着从家仆手中接过了宝剑,看架势是准备上来和少女一决高下了。少女还是嫣然一笑,道:“孟知节你话倒真是的漂亮,可惜你们孟家上下,除了新进门那个儿媳之外,还真的很难再找出一个干净的来。孟知节,举头三尺有神明,凡事都有报应的时候,你看你儿子的报应不是很快来了吗?”
孟知节听得此语面色一变,拔剑在手,剑尖一点,冷道:“姑娘闲话少,咱们还是手上见真章吧。”
少女这时反倒不急了,淡然一笑道:“孟老头怎么急了,被我揭到了短处是不是?慢来慢来,等我把这碗银鱼蛋丝汤喝完再动手不迟。对了,那位周家千金现在也不知在做什么,我准备了三十个年轻才俊让她挑,这当中应该有她满意的。”
孟知节听到此节,突然又想到了自己被劫掳而走的儿媳,急忙追问道:“你,你,你们要把家媳怎么样?”
少女笑道:“我正给她找夫君了,你放心,两三年后,等她有子有女了,我会把她送回来的。到时,你可就有一个便宜爷爷可当了。你们孟家作恶多端,本该绝子绝孙的,算你这个老儿前世修了福,临了临了还能让儿媳妇给你带个孙儿回来。咯咯……”
孟知节气的话都不出来,指着少女道:“你,你,你……”
方承心道:这少女可真是胡闹的可以,还真是禀性不改。连方承都这么觉得,其他的围观之人自然更觉得少女太以过分了,所有的人都不够纷纷议论,向那少女指指点点。就是沈虹这时也禁不住道:“公子,这女子还真是胡闹,我行走江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任意妄为的人。”方承哂然一笑,不置一词。
但令人万没想到的是,就在这时旁边忽然有人拍手叫道:“这法子好,孟老头你应该多谢谢这位姑娘。她为了让你们孟家香火的延续可当真是用心良苦啊。”
众人都自一愣,循声看去,原来话竟是醉卧在一旁的那个书生口中传出来的。也知什么时候,这个书生醒了过来,此时正抱着个酒坛子,靠在少女前面的一张桌子腿上,自个在狂饮了。方承看这书生虽一身邋遢,形貌古怪,却掩饰不住他眉宇间的精气。此人恐怕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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