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江待一意犹未尽的应道:“好吧”
文惠羽先坐了起来,刚要站起去捡起地上的衣裳,可□传来的酸痛让她脚下一软,险些跌在地上,“小心”江待一喊了一声,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
文惠羽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拾起衣裳,又在红木雕花衣柜里找出了两套衣服,两人各自穿上。
摆脱了不着寸缕的尴尬处境,文惠羽的神色渐渐恢复如常,端坐在梳妆台前一下下的梳理着长发。沉吟片刻,拿起剪刀剪下一缕青丝,走到江待一的身前,俯身将秀发塞入他一直挂于腰间的荷包里。
江待一低头看着,她的心思了然于心,“这荷包是你做给我的,如今再加上这青丝当真是完美无缺了。”
文惠羽盈盈的站直了身子,深情道:“长发绾君心,幸勿相忘矣”
“定不负相思意”江待一字字恳切,如铜钉般钉入了她的心里。
也不知是谁先抱住了谁,两人紧密的如一体的拥在一起,久久伫立。
而结果就是,两人一起用的午膳。
过了晌午,一声“圣旨到”划破了温情的氛围,江府上下都跪在庭院里接旨。
刘公公扯着嗓子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钱塘水患,任江待一为钦差大臣,即日前往江州钱塘城治理水患,不得有误,钦此。”
不过几十字,却如同巨浪袭来,江待一的心就如同决堤的钱塘江水一样澎湃。
“江少将军快接旨呀”刘公公似笑非笑的说。
江待一跪在地上,低垂着头,恭谨的双手接过绣着龙纹象征着无尚权利的圣旨,“谢主隆恩”。
送走了刘公公,江新武叫江待一进了书房,父子二人心事重重的相视了好一会儿,江新武幽幽道:“这个差事接不得”
“不接便是抗旨”
“云水城一事,皇上不说但不表示他不知道,有这根刺在,皇上定会找各种名目要你的性命。这次水患若你治理的不好,以致百姓流离失所,良田覆没,顺理成章的就可治你个办事不力之罪,即使你治理的好,就可证明你是个有才能的,从的前种种便是故意装傻欺君,意图不轨。”江新武有些焦急的踱步分析着。
江待一皱着眉如卧蚕一般,沉默了好一会儿子,方缓缓道:“事已至此,走一步看一步吧”
江新武叹了口气,无奈的说:“只能如此了”突然面色一沉,低声:“说若皇上逼的过甚,我们也只能……”
江待一听得出这话中的意思,点了点头说:“我明白”
在房中的文惠羽心中暗自担心着,她如此细的心思,听到刘公公宣读圣旨的时候就已看破了这深层的意思。江待一怀着心事的回了房,迎面而来的就是文惠羽担忧的的脸,“这事你是怎么打算的?”。轻轻环住她的细腰,道:“自然是谨遵圣旨去治水了”
“可……”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江待一的手指掩住了嘴唇,“别说了,不用担心我,你尽管放心好了”
即使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话语,却有让人心安的力量,文惠羽轻轻点了点头,“好”。
江待一拥着着她坐在床上,道:“钱塘水患不日就会波及扬州,不出三日皇上定回襄京,而我要去江州的钱塘城,你……”
“我跟你一起去钱塘”文惠羽斩钉截铁道,毋庸置疑的语气让江待一生生的把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文惠羽虽是文弱但是自己打定主意的事别人也休想改变。
江待一轻抚着她的背,哄道:“依你,你要来便一起来吧。”
文惠羽夹了夹他的鼻子,说:“你休想甩掉我!”中气十足的声音泄了下来,生细如蚊的道:“你丢下我就是不负责任”
江待一愣了一愣,随即大笑起来,笑的声越大,文惠羽头埋得就越低,“不许笑”。
收了笑意,江待一认真道:“放心吧,我不会不负责任。”文惠羽偎依在他怀里,手指在他的手心画着圈,“这还差不多”
两人正缠绵悱恻之际,房外传来章影雀跃的声音,“大哥,大哥”。听到动静,文惠羽噌的一下钻出了江待一的怀里,匆忙的整理好衣裙。
江待一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有些扫兴的起身去开了门。
章影脸上还步着细汗,急匆匆问:“大哥听说你是要去钱塘治理水患,可当真?”
江待一点了点头,“当真”
章影眼睛一亮,神采奕奕的说:“大哥你去钱塘千万要带上我!我只有这个立功的机会了,一定不能错过。”
江待一给他倒了杯茶,道:“别着急,先喝口茶润润。我本来也是打算带上你的,既然你提了出来,我就送你个顺水人情。”
章影高兴的一拍手,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好,说定了,不过水灾泛滥的地方必然苦寒无比,你这小身体吃得消吗?”
章影拍了拍胸脯,郑重其事道:“吃得消,你不也是一样很瘦,大哥可去得,我也可去得。”
江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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