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此地,又有何见教?”
卫鞅嘴角挑起一丝微笑,长袍一抖,双手背过去,露出睥睨一般的高傲神情。
“卫鞅虽才疏学浅,但也会几分治国之道,用兵之策,农耕之术,若让卫鞅辅佐左庶长与上大夫,三年之后,这弱秦,怕是能变为强秦吧。”
卫鞅虽然只是一位游学士子,但却深谙秦国朝堂上上大夫主管内政,左庶长主管兵事的权力结构,其原因怕是在进入秦国之前就已经了解透彻了。察觉到这一层之后,嬴虔不由得对卫鞅多了几分赞许。
然而赞许归赞许,嬴虔对卫鞅的反感没有任何减少,秦国目前是什么样子的,身为左庶长的嬴虔心底还是很清楚的,三年之后弱秦变成强秦,这怕是这名年轻少女为了蛊惑君上的夸大其词罢了。
“难道阁下认为,把秦国交给你治理,就能三年之内强秦变为弱秦吗?”
“卫鞅不敢,但左庶长若能听取卫鞅的一二良策,秦国之兵力翻一番也不是不可能。”卫鞅不卑不亢地回应道。
然而这句话在嬴虔看来,却是向自己的地位发起挑战的证明:如果卫鞅的“一二良策”就能让秦国的兵力翻番的话,那么自己这个左庶长嬴虔岂不是酒囊饭袋吗?
“你说什么!”嬴虔怒喝道,“养兵用兵这种事务乃国之大计,岂能容忍你这种外行人来插嘴!”
“左庶长虽然勇于征战,但未免有些因循守旧了。”卫鞅冷哼一声回应道。
“那么你倒是说说,怎么才能让秦国的军力翻番!”嬴虔双眼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怒视着卫鞅,“如果你的方法是强征暴敛的话,那么我将以秦国人民的名义,将你这个残暴的家伙斩杀于此!”
“为将者不能纳言,犹如河流不能入海,不过是一潭死水耳,无需多言,要斩便斩!”卫鞅面露不屑地回应道。
“等......等一下!”秦风慌忙跳出来,阻止了面前的这两人即将发生的拔刀相向,“你们在搞什么啊!”
“君上,为何让这种来历不明的人进入秦军大营当中?”不满的神情占据了嬴虔的脸庞。
“她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人......”
“哼!”卫鞅哼了一声,轻声嘀咕着什么,“六十分。”
“君上!”嬴虔的声音散发着令人颤栗的寒意,“你和这个家伙见过多少面?”
“严格来讲的话......也就见过第二面吧。”
“那这个家伙在魏国又待了多久?”
“被魏王囚禁了半年左右......”
“那么请君上告诉我!”嬴虔的敌意仿佛是要化成利刃割断卫鞅的脖子一般,“君上凭什么相信一个君上只见过两面,并且还在魏国停留了至少半年的陌生人呢!”
“既然秦王殿下的臣子不欢迎我,那我走便是了。”
卫鞅也不多说什么,淡漠地扫视了众人一眼,然后便大步朝着营门走去,一路上头也不回——
“等......等一下!”秦风慌忙阻止道。
卫鞅停下了脚步。
“君上!”
嬴虔的声音虽然略微低沉,但也让秦风怔住了。
一边是曾经救下自己姓名的神秘少女卫鞅,一边则是自己十分依仗的左庶长嬴虔,不管哪边都难以割舍。
秦风的大脑飞速地转动着——
嬴虔的怒气一方面来源于秦风将一个有魏国间谍嫌疑的陌生人如此重视,一方面则是对卫鞅受到器重的嫉妒。
卫鞅的冷漠一方面来源于从政热情被嬴虔冷却,另外一方面则是想要试探秦风对卫鞅到底有多重视。
如果是半年前的秦风,说不定会陷入迷茫当中。
然而,这半年内秦风已经经历了许多。
与魏国的谈判、对甘英的处置、与义渠的战争和援助赵国的战争。
这些经历,足以让秦风成为一个合格的国君。
尽管拥有着卡牌系统,但卡牌系统对于目前的处境来说,没有任何的裨益。
如果要解决当下的问题,只剩下唯一的办法。
属于国君的办法——
权术。
不,不存在的。
尽管耍弄权术,明面上答应嬴虔,暗地里却把卫鞅入宫的做法看起来是正确答案,但那只是表象罢了。尽管秦风无法确切窥视到两人的内心,但那强烈的情绪波动却如同平原当中的高声呐喊一般回荡着——
想要击败魏国。
想要让秦国强大起来。
想要让所有人都不再受到战争的威胁。
......
大家的想法虽然有着差异,但却是同一条道路的不同分叉。
这才是最正确最终极的解法。
真诚与善良。
光芒闪过脑海。
在沉默蔓延开来之时,秦风已经想通了一切——
不管是卫鞅冷漠的背影,还是嬴虔高傲的姿态,只能用真诚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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