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除了忍着，还能怎么办？”
“我没有要求你别的，至少你在她把我数的一文不值的时候，为我说句话行不行？空间和尊重，都是争取来的，前世退到不能退了，可是换来的是什么？我的儿子因为她死了，她还要来讽刺我！陆痕，你有没想过，也许是你错了！也许我们都错了！”
“我们从一开始，就不该把自己的爱放得比泥土还低，我们之间在一起怎么了，有什么见不得人，有什么错吗？为什么要低三下四？就算她看不起，就算她不意，又能怎么样，难道我们还不能活了吗？”
苏慕娥将所有心里的话都倒了出来，膛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气。
陆痕盯着苏慕娥，同样膛剧烈起伏，他有很多话想说，可是苏慕娥的话，却将他所有想说的话搅乱了。
苏慕娥说的话，是他从没有想过的。
从母亲不认可苏慕娥这个儿媳开始，他就选择了抗争，可是他在心里，确实天然地认为这段感是违背家族意志的选择，是不该发生的。
所以，他抗争着，也自我愧疚着，在不管不顾地结婚之后，每次母亲数他也好，训斥他也好，他在心深，其实都认为是对的。
他从没想过为这段感的合理，与母亲辩驳，或者是反驳。可是苏慕娥的话，仿佛给他开启了一种不可能。
她说的，似乎没有什么错。
他们之间的感，有什么不对呢？如果说，他娶的妻子，不该是个演员的话，那么他也是个演员，难道这份职业，就那么不堪吗？
难道，按照母亲的要求，娶一个家世背景雄厚，但是和他完全没有感，两个人只为了维系利益关系而结婚，就对了吗？
如果反驳了母亲，会让母亲对苏慕娥更加不喜，对他们的婚姻更加反对，那结果又能怎么样？他的母亲，难道在哪一个时刻，是认可他和苏慕娥的？
所以，他为什么不敢反驳，为什么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呢？
陆痕考着，慢慢地沉默了下去。苏慕娥看着他，也慢慢地沉默了下去。
这件事，也许不能怪陆痕没有想过，在她重生之前，她也几乎没有这样考虑过。就像郭芽新曾经说过的，第一次经历这一切，没有人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以为隐忍，以为委曲求全可以改什么，然而事实上，什么都没有改，一次次妥协得到的，只会是对方本加厉施加的痛苦。
前世是这样过来的，血泪的训够惨痛了，这一世，她不想在这样过了。
因为钱的利，或者是因为种种其他的压力，而向陆母屈服，是一种屈服。
结了婚之后，还要委屈求全，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讲，小心翼翼，看陆母的脸，没有一点尊严和自由，同样也是一种屈服。
这一世，她哪一种都不想选。
这样沉默着，过了十几分钟。
苏慕娥叹了一口气，对陆痕说：“你好好想想吧，我不想再过上辈子那样的生活了，我们相爱没有什么错，我们的感更没有错。如果我们在一起之后，你还是像前世那样，连你妈说的一句话都不敢反驳的话，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了。”
她不想再过那种没有尊严的生活，也不想再让孩子生长在那样的家庭环境之下。
陆痕慢慢地抬头，看向苏慕娥，久久，没有办法说出一句话。
他不想，让他们之间的感暂停下来，好不容易在今生走到这一步，他不想就这样止步不前。
可是，如果想要继续，这些注定会成为问题的的问题，如果不能解决，他们之间的结局也是显而易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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