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听勇士的事迹报告,接过那尊瓦罐仔细看去,终于在瓦罐的底部发现了线索,这上边字正腔圆的书写着:大吴北部都尉府监,八个通红的大字。
全琮和朱据急吼吼的联袂而至,二话不说便找到一些脸色黝黑的士卒询问:“你们看到全寄(朱异)将军了麽,他们现在在哪儿?”
朱异的臀部扎着几枚弩矢蹒跚着过来,面部油光发亮口气虚弱万分的说道:“咳咳,父亲,我在这儿……”
在朱据怜爱和恼恨的问候声中,全琮正拎着勇抱瓦罐纵身而下的这位狂吼:“你们将军呢?”
这厮心惊胆战不敢吭声,全小将军在俺跳下的时候还趴在地上,之后城头上的大火便蔓延了开来,如果估计不错的话,只怕现在全小将军已经在大火中得以永生了。
找了半天没有找到确切的线索,全琮快步走向了陆逊的大帐,一掀帐帘跨了进来,语气不善的问道:“伯言都督,犬子可有讯息?”
陆逊沉吟不语,诸葛恪陪着苦笑说道:“大将军,大都督已经派出了使者去跟那丁锐交涉,希望收治手上和阵亡的将士,相信不久就会有确切的消息了,请大将军稍安勿躁。”
全琮看了看诸葛恪冷笑了一声道:“稍安勿躁,全家的小子只怕已经久安了。要是……哼。”转身急匆匆而去。
诸葛恪心中恼怒道:“你……”
陆逊默默的说了一句:“全寄毫无讯息,作为父亲如此表现在情理之中。元逊啊,去查点一下大军的损失,我这就上书陛下请罪。”
诸葛恪还想再劝阻两句,但看到陆逊沉闷的挥了挥手,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离去。
江东,建业。
孙权大帝不是很高兴。按说,江东的大军势如破竹,把蜀兵打得找不到北,这个兴奋点可是多少年都没有出现了,咱们大帝为啥不高兴了呢。
一个小小的安广,不到五千的守兵,用了小半个月都没攻下来,使得朱崖的吕岱只能心急火燎的按兵不动,大军会师合浦,与临邑王夹击龙编的计划被无限期的拖延。
曹魏宛城传来消息,曹军厉兵秣马蠢蠢欲动,大有南下荆襄的态势,而陆逊吕岱的数万大军又深陷交州,这种局面该如何应对?
上述这些还都是表面的原因,最让孙权大帝警惕的是,陆逊的这种表现让之前坊间的传言又飘上了他的心头,难道陆逊真的与西蜀之间……
苦闷间,步骘来了,脚步匆匆神色不从容。
大礼参拜后说道:“陛下,西蜀下诏以费祎为主将,荀桀为参军,统领近卫军两万,虎卫军五万,已经出了成都南下,意图增援交州。”
孙权担忧的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消息,确切麽?”
步骘回禀道:“这件事在西蜀家喻户晓,根本不需要费心打探。据密探线报称,那刘禅本来打算御驾亲征,但被众臣劝阻,最后亲自送费祎大军出了成都。”
孙权一屁股坐在了锦榻上,口气喃喃的嘟囔道:“这个刘禅要做什么,想学他老子跟朕也来场大战吗?”
步骘小心的说道:“陛下,臣以为成都做出增援交州的样子是虚张声势,陛下敦促伯言大都督尽快的结束交州战事即可。”
一听到这个话题,孙权眼神就比较的阴鹫,语气也逐渐的转冷:“自平山大胜后,半个月来伯言毫无寸进,那安广到现在还在西蜀的手中,使得吕岱在朱崖也不敢轻动。”
步骘吃了一惊,两步凑到跟前低声说道:“陛下,此事确实透着一些古怪,大都督手握重兵,战果与吕岱相比却相差甚远,其中的原因是什么还真不好说。”
孙权还没有吭气,就听到大殿外顾雍的声音传来:“有什么不好说,步大人的意思很清楚,陆逊通敌卖国,与西蜀不清不楚,理应押回京城受审。”蒋琬的车马刚刚到达府院的大门,李靖已经急匆匆的赶来了,简短的一两句后,蒋琬便在家人愤怒的目光中,向着皇城疾驰而去。
一进书房便看到几个熟人,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非常的陌生。
陛下的神情也有点异样,使得蒋琬非常的疑惑,离开众人没有多长时间,怎么大家似乎变了一个模样呢。
费祎首先说道:“陛下,交州战况紧急,确实需要实质性的增援,但赵立牛二远在北境,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奔赴交州实施袭杀计划,请陛下明察。”
荀桀也说道:“陛下,文伟先生说的是,交州和武都相隔千里,即使赵立等人日夜兼程,没有一个月的时间大军也不可能到达交州,更何况其间还是以山路为主,这个万万做不到。”
群情激昂中,蒋琬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问道:“各位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董允悄悄的把陛下的计划说了出来,蒋琬还没听完便加入到反对的阵营。
“陛下,臣也认为赵立牛二不具备偷袭的条件,即使大军强行到达,但强弩之末下还能剩下几分战力?”
刘山站起身来,心中稍显无奈。特种作战的方式在这些古人的脑海里基本为零,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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