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所展现。赵校尉冲到牛二的跟前指了指又戳了戳,然后才大声的斥责一番。按照一般人的理解,这些人听完赵校尉关于马场的规格和身后靠山势力的介绍之后,还不得立马媚笑丛生的过来赔罪。
没成想到了牛二这儿却发生了变故,这厮心里头正在为半个月到达武关七上八下的打鼓呢,一听自己弄两匹马却有人阻止,口气还十分的不屑,于是就恶向胆边生了。
恶向胆边生的后果就是咱们的赵校尉昏迷了良久,然后在胆战心惊的随从一桶凉水的浇灌下苏醒,最后才迷迷瞪瞪的越级跑到最高领导这儿告状。
费祎觉得有点难办,牛二是陛下的贴身侍卫,刚才又被陛下下了一道死命令,估计是想找几匹好马代步,以便及时的赶到武关。可是赵校尉在自己的手下打拼,一向是兢兢业业废寝忘食,如果不及时的处理此事,一定会伤及此人的工作热情。
“胆大妄为。”费祎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一嘴巴的大胡子连番的撅动:“太不像话了,连大汉军马都敢强抢。赵将军,今天这事你处理的很好,对这样的人决不能有任何的姑息。将军的伤势看着不轻,某这就安排人知会老神仙,及早的处理以免耽误。”
赵超感动的涕泪纵横,文伟先生这样的官员就是让人心悦诚服,早就听说他一向体恤士卒民众,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安抚了赵超费祎觉得心中稍安,然后觉得有必要为牛二解释一番,近卫第一师增援武关是机密,这个消息自然不能泄露,怎么解释需要另外的找些理由。
迅速的组织了一番,费祎神情凝重的说道:“嗯,这个牛二是陛下的贴身侍卫,一向都是安分守己从来不主动的惹事,今天估计有什么急事才如此表现,这件事我自会向陛下问明,如果是他擅作主张欺上瞒下,决不让他逃脱大汉律法的惩戒。”
赵超听了不觉得一愣,这个傻大憨粗竟然是陛下的亲卫,怪不得武力如此嚣张。事关陛下的颜面,费祎大人估计也不好处理,总不能让他为了自己跟陛下闹僵啊。
“大人,末将以为那牛二一定是有急事在身,所以才……”
费祎一摆手说道:“大汉律法是陛下钦定,无论是谁都不能违犯,这件事情一定得有个结果才行。将军还是先去处理伤势,这件事就交给我了。”
赵超既感动又担心,双拳一抱就要接着劝阻,费祎呵呵一笑道:“你的心思我清楚,祎非常的感谢。想来那牛二抢去了几匹战马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要追究的是他擅自打人。呵呵,来人,带赵将军去处理伤势。”
赵超抿了抿嘴,把到嘴边的话有咽了回去,一名亲卫急速的进来,冲着赵超一拱手道:“将军请。”
费祎突然想起一件事,神情轻松的问道:“嗯对了,这次那牛二一共抢去了几匹战马,明日见到陛下我也好说话。”
赵超的脸色有点发苦,抬头看了看费祎又低了下去,费祎有点费解的问道:“是不是说不清楚,你说个大概的也行。”
赵超先伸出来左手的五个手指,然后戚戚然的把右手的食指加了上去,费祎心中一松,嗯,为了六匹马就抬手打人,这个牛二实在是太过分了。
赵超咽了口涂抹,小心翼翼的说道:“文伟先生,末将还是觉得这件事情缓缓再说,毕竟这五六千匹战马不是个小数目啊。”
费祎大胡子一撅,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六千?”
赵超看出来费祎的神色发生了突变,急忙拱手请罪道:“先生,都是末将的失职,让十来个人就抢走了六千匹战马。可是有一件事末将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听身边人汇报,那牛二骑着一匹大白马,围着马群撂了几个橛子后,这些战马跟着就走了,压根不需要人去围赶……”
费祎倏地站了起来,匆匆的安排赵超去老神仙处报到,自己则必须立刻赶往近卫大营,六千战马的用途一定要问清楚。
皇城。
陈袛认为,有些事情也有必要问个清楚。听了陛下的一番话,这种感觉就更加的明确了。
“陛下,安排人手前往建业不难,展开离间也很容易,可问题是,孙权的二子孙和今年才十五,那孙霸也只有十二三,这个太子跟鲁王之间的两宫之争,陛下确定是此二人?”
刘山暗地里责怪了自己一番,nnd,合着现在孙和还不是太子,那孙霸更不是鲁王,两宫之争的说法有点超前了。
“嗯,爱卿啊。朕是这么考虑的,东吴的太子之位空缺,按照长幼那孙和成为太子是顺利成章的事情,至于孙霸,朕得到的消息是孙权对他是极为宠爱,立他为王也是早晚的事情。嗯,那个孙权每一次出兵伐魏目标都是直指鲁地,所以吧朕觉得这个孙霸一定会被立为鲁王。”
觉得有点口干舌燥,刘山端起茶杯狠狠的灌了一口:“这个孙霸吧,可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家伙,跟那步骘又有着千丝万缕的亲戚关系,有了孙权的宠爱再加上当朝丞相的支持,他会眼睁睁的看着太子之位旁落么。因此,这个两宫之争就成了必然,那个爱卿啊,朕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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