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蜀兵直愣愣的来了,难道真的不知道两船相碰的后果只能是他们粉身碎骨,不会有其他的结局麽。
三十步,艨艟上的所有人都散发出一股振奋的阴冷,目光死死的盯着西蜀的战船,大弓已经紧紧的握住,就等着大将军一声令下了。
赵广静静的立在船头,手中的亮银枪斜指着长空,两船相距二十步的时候,猛地向前挥了下去。
队长大喝一声:“落锚,向右规避。”
铁锚噗通着落入了大江之中,盘绕的绳索飞快的跳动,几名负责摇橹的士卒急忙摆动其巨橹,大汉的战船向着右方转了开去。
全琮微微冷笑的想到,到了十几步的距离才想起来规避,现在做什么都晚了,因为结局已经注定。来呀,微调船头将他们一举撞散。
得到了将令的东吴士卒手忙脚乱的忙乎着,不远处大汉士卒们却双手紧紧的握着船舷,静静的等待着那一刻,艨艟上的东吴士卒已经有些忍俊不禁了,nnd,大船撞小船,你们抓着船舷就行麽。
赵广的额头上都是冷汗,但再着急也只能等待,大计能否成功就要看……船身猛地一顿,整艘战船仿若被定着了一般,向着右侧急速的转了过去。
包括赵广在内的海军将士们都是一个举动,左侧的腰眼重重的撞在了船舷之上,有几位下盘不稳的士卒,甚至被远远的抛到了大江之中。
艨艟贴着大汉战舰的船尾蹭了过去,一头撞在了另外一条大汉战船之上,船身破裂人马跳水的声音此起彼伏,一时间乱糟糟的成了一团。
全琮愣愣的战在哪儿,艨艟之上的所有人也都有点发呆,西蜀的这艘战船是怎么躲过去的,如此诡异的身法以前可从没有见到过。
几根钩锁勾在了艨艟的船尾,跟随钩锁前来的还有大小不一的各种瓦罐皮囊,随着赵广的一声令下,无数的火把点燃了起来以各种姿态飞向了那耀武扬威的艨艟。
全绪心乱如麻,或者说有点心灰意冷。昨天此时自己还是趾高气扬的不可一世,没想到一天不到的时间就成了这副模样。
偏将义无反顾的去了,头昂的还比较高,这一船的东吴将士基本都是全家的死士,主要的责任就是卫护全绪的人身安全。
东吴的舰队规模不大,但是在偏将那艘舰艇的带动下,逐渐的形成了一个标准的雁翅阵型,桨划橹动之中,姜黄色的江水泛起了悸动的波澜,从船身向两岸波去。
全绪浏览了一番当前的形势,前方是西蜀水军的主力阻拦,后边则是一群纵火犯在追击,如此形势里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死命的冲开一条血路,不然大家都活不成。
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蹬鹰,全绪此时比起这两位来更胜一筹,一身的披挂也顾不上整理了,歪戴着樱盔发出了怒吼。
有件事情溪山需要交待一下,三国时期的水战还处于比拼肌肉的时代,这个时期的水兵还不能完全的称为海军,因为他们基本上还都是船上的步兵而已。
相比较而言,东吴的水军将士在船上站的更稳,那船划得更有章法,因此在三国这会儿,东吴的水战能力最强。
赵统此时就领略了东吴水战的威力,这些人在大火中熬了半宿,然后又面对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窘境,匆匆忙忙间发起的突围攻势,竟然就真的把大汉的阵势搅乱了。
好在这种局面之前已经有所预料,还根据它制定了相应的对策,因此赵统处理起这个局面非常的得心应手。
将旗一挥之下,大汉海军的阵势发生了变化,数艘小舟鱼贯的向后方移动,然后又迅快的向东吴水军的侧翼袭去。
将旗再次挥动,无畏级战舰调整了姿态,战舰的侧舷之上出现了整齐的弓弩士卒,冲着仓皇飞窜的江东水师展开无情的打击。
漫天的箭雨犹如乌云盖地,一瞬间将东吴的战船淹没,不时地有士卒惨嚎着跌落水中,泛起一朵浪花后便没了踪影。
全绪眼珠子通红,心情却逐渐的冷静下来,如此局面身为主将的自己,如果不能保持镇定,此战的结果将无法更改。
一面督促着战船快速的划动,全绪同时发出了全新的号令。整个江**围水师突然一分为二,沿着大汉无畏的首尾避了开去。
赵统错愕间没有弄清楚全绪的意图,只好紧急召唤滞留在无畏身侧的几艘快舟前往拦截,但是当这几艘快舟分散开来之计,东吴的船只却划了一个弧线从无畏近身处逃窜而出。
此时,汉吴两军的能力分出了高下,东吴水师的速度和灵活度明显的比大汉海军高出一筹,瞬息即逝的空档成了全绪大军的救命稻草,而能够牢牢的抓住这根稻草,恰恰说明汉吴两军之间的差距。
全绪的战船紧贴着无畏游走出重围,超近的距离使得大汉弓弩失去了原有的威力,反而是东吴战船配备的钩锁和拍杆发挥了巨大的能量。
无畏面对着比自己小上几号的东吴战船,不但没有发挥出船坚炮利的本事,反而在大小拍杆的拍击下摇摇晃晃,船上的弓弩手别说发射弩箭了,连顺利的站稳都有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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