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颜面,因此,云清水柔出现在陛下的车驾之中,就顺理成章了。
大汉近卫们一个个神情庄重,雪亮的军械排成一座座紧密的阵势,将陛下一行人团团护住。
领军的三个大人物则各有千秋,表现在肢体语言上千差万别。
赵立这厮久经花丛,对动物界生生不息的规律掌握的比较透彻,因此,陛下车帐内传出的温歌软语,听在这厮的耳朵里也算是引起了共鸣;
牛二刚刚加入到采花大军不久,还没有机会进行实践,但这不影响这厮的内心遐想万千,直到把自己遐想的手脚不听使唤,眼珠子红的要滴血;
表现最自然的自然是咱们李大公公,介于咱们公公有着自幼进宫的这个先天优势,对车帐内发生的事情自然是熟视无睹,引不起任何的过激反应,在他纯洁的心灵里一直有一个疑问,nnd,到底是个啥滋味呢?
一个时辰之后,车帐内万籁俱寂,竖起耳朵仔细的聆听,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陛下眨巴嘴发出的声响。
牛二偷眼瞅了瞅身侧的赵立,心中万分的佩服。nd,这个家伙的定力确实厉害,陛下的这一番折腾弄的俺血脉喷张浑身僵硬,反观赵立这厮则一点反应没有,依旧是那副沉稳的表情,唯一的缺憾就是那眼神有点颓废。
怀揣着不耻下问的心情,牛二虚心的向赵立先生请教了一番。赵立看了看眼前的这位异常激愤,但心中万分的羡慕。nd,勉强坚持了小半个时辰便俯首纳降了,这位倒好,坚持到现在还是一身的刚硬,这也太那啥了吧。
李靖一直在另一侧侧耳倾听,希望从俩货的心得交流中得到一丝启迪。可惜赵立牛二的一番言论让咱家公公更加的困惑,这两位同时接受了陛下销魂之音的洗礼,姓赵的这位连眼神都软塌塌了,而姓牛的那位还是浑身上下硬邦邦的,雄性人类在相同的境遇之下,为何会产生不同的结果呢?
李大公公有一个优点,凡事都要问个清楚想个明白,看到凭借着自己的知识面已经无法解释心中的疑惑了,只好扥了扥牛二的马缰,笑容可掬的问道:“咳咳,那个牛哥啊,你们俩的这个反应怎么不一样呢?”
牛二摊了摊双手,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嗯,那个啥。”
李靖急忙冲着赵立一拱手,满心欢喜的回礼道:“你看你这说的,都是自家兄弟还谢个啥,呵呵,我这也跟老兄你……谢啦,呵呵。”
牛二愣愣的看着李靖不知道说点啥好,赵立的脸色则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奋力的一挥手中的马鞭,呼喝了一声后疾驰而去。
旅途漫长终有尽,大汉第一钢铁厂终于在望。
张绍带着蒲杰等一干属官,直直的站立在道路两旁恭迎圣驾,一千大汉虎卫的健卒们则气势轩昂的挺立在众人身后,一根根五丈长枪组成了一座森森的枪林。
车马停了下来,李靖急忙挥去脑中的疑问,快步来到车帐前启禀道:“陛下,钢铁厂到了,张侯爷与蒲杰大人候驾。”
张绍等人听到了李靖的呼号后,呼啦啦的跪倒了一片,口中整齐划一的山呼道:“臣等恭迎我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呼啸的声音在沱江江水的烘托下分外隆重,陛下的车马呢,却是一丝的动静也没有,依旧沉寂。
李靖稍显尴尬的再次上前了一步:“陛下啊,钢铁厂到了……”
车帐的锦帘一掀,水柔欢快的露出了笑脸:“姐姐,咱们到家啦。”
锦帘再一掀,云清娇媚的面容出现在众人眼前,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色,嘴角一弯笑容满面。
张绍等人心神一紧,这两位尤物本身就祸国殃民的严重,更厉害的是她们还长得一模一样,两个祸国殃民的主加在一起,其威力非同小可。从成都到此至少三个时辰的车程,陛下有这么两位相伴,确实辛苦啊。
李靖偷眼瞅了瞅车帐之内,猛地发现咱们陛下正在一脸风骚的沉睡着,不时地还能发出两声“鬼子鬼子”的模糊呓语。
刘山此时已经完全的沉入了睡梦之中,意识之外发生了些什么压根不清楚。充盈着脑海的是一幕幕鲜活的历史,有大唐贞观的兴盛,也有大明崇祯的无奈悲号,还有慈禧老娘们宁与友邦不与家奴的旷世名言,甚或是那小鬼子站在南京总统府上狰狞的狂笑……
金戈铁马温玉软香交织在一起,刘山忙的张牙舞爪不亦乐乎,哪里还有精力去过问身外之事。
身外,现在还站立着一位,正是咱们李靖李大公公。
心急火燎这个词无比形象的把李大公公此时的心情描述了出来,咱家陛下日理万机非常劳累,尤其是最近一段时期更是没怎么好好的睡觉,今天好不容易睡得深沉,决不能让他人破坏了陛下的美梦。
心中想定,李靖轻轻的掩上锦帘,满脸堆笑的来到两位娘娘身边请示道:“娘娘,陛下还在沉睡,是不是先回行宫再说。”
云清粉脸一红,轻声说道:“公公看着安排吧,不要耽误了陛下的大事就行。”
水柔贴在云清的耳边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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