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她几个姨娘进来。他好不容易应付那些纠缠他的百姓,刚松心,就进来见到这情况,简直太不像话了。 王氏却暗咬一口银牙,关她何事? 锦乐正要向锦玉挥去的鞭赶紧一收,似乎好像她最怕的就是镇国公,当下不知所措,眼神询问看向王氏。王氏对她使了个眼色。她赶紧脸色一换,挽起抹天真的笑,解释道:“父亲,乐儿,正在和五姐切磋身手呢?” 说罢,就眼眸无邪看着锦玉道:“对吧!五姐!”然而仔细看,她的眼眸有警告意味。 深宅里的人基本都懂察言观色,所有腌渍事都来自深宅。谁有几斤几俩,一眼就懂。有些人自大,从来看不到自己早就是手下败将。用胆撑大的嚣张,对她来说也是骄傲。 她怎么忘了锦乐可比上官珊瑚她们多了点技巧,演技不错。 镇国公是什么人,锦乐擅长演技他怎么不懂,当下不吃她那套演技,严威教训道:“你五妹刚回府,作为姐姐向你母亲心胸狭窄也就罢了,还居然敢动鞭。是不是太宠坏你了,你如此胡闹,看来是该找个时间安排人,把你送去乡下寄养才好?” 锦乐脸色一僵,满脸惶恐看着镇国公,见他不似是开玩笑,当下急起来道:“父亲不要啊!乐儿错了。乐儿见五妹出了趟远门,又经历那么多事。肯定身手了得。原谅乐儿争强好胜的心里,想要讨教她几招。而且您也看到了。乐儿哪里能伤到她身?何来欺负之说?”说罢,眼泪就用手挤了出来,埋怨道:“同是您的血肉,您就是偏心。” 然而镇国公神色一怔,猛然意识到什么,虽然看见她无理取闹,还拿鞭抽锦玉,他当时简直想活活掐死她。不过,她身体的蛊毒被解,王氏还不知道,如果他现在表现太心疼锦玉,肯定引起王氏疑心。不由得压了压对锦乐的震怒,就震威道:“往后我不想再看见拿鞭子打人了。现在起,这鞭子没收了。” 说罢,就要伸手去没收锦乐的鞭子,然而锦乐后退一步,眼眸闪过抹杀怒,那一刻,镇国公身形一滞,有些不可置信看着她。 她这个女儿为何会变成这样?如此古怪随了王氏不说,小小年纪心肠那么毒辣,再过几年哪还得了。 锦乐察觉自己暴露了本性,惹得镇国公有些复杂看着她起来。便赶紧眼眸闪烁无邪,把鞭子持给镇国公道:“父亲,给您!” 镇国公对于她突然听话乖巧,心里知道是假的,但是觉得这个丫头,他已经控制不了。 像锦乐这样的人,哪怕关进祠堂也改变不了她本性,让她变得成熟沉静。 镇国公慈祥看着锦玉,温声道:“赶紧回暖阁,沐浴睡一觉。到午时,我会命人去喊你来膳堂用膳。” 锦玉颔首,就扶着梁氏说了声“走吧。”然后路过王氏身前时,看着王氏高傲着神色,目中无人的样子和冷着的脸,锦玉眼眸轻蔑,嘴角讥笑,就扶着梁氏离开了。 锦玉离开后,镇国公正想走,结果王氏喊道:“老爷,妾身有话和你说。” 镇国公疑眉道:“何事?”王氏眼眸意味深长一笑,温柔道:“去妾身厢房吧!” 镇国公眉蹙,他可以说他不想去吗?不过还是跟了上去。 惹得堂内的几个姨娘全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这王氏又在卖什么骚气勾引老爷。 镇国公打开温阁厢房后,只觉得一股媚粉气冲来,让他厌恶的皱眉,但还是进了房。 他刚抬脚进房,就有一双手从他后面攀附到他肩膀,他身子一紧绷,眼眸一闪厌恶,声音没有感情问道:“你叫我来你厢房,就是为了这个?”却是挑眉看着她。 王氏此时换了一身衣裙,穿得是鲜艳的桃红衣裙。凤眸娇媚,对着镇国公吐了一口气道:“人家还不是想你吗?” 镇国公脸黑道“大白天的发什么情?” 王氏委屈控诉道:“你都好久没来妾身厢房了,自从你从漠北回来后,就从来没有在疼爱过妾身。总是去六姨娘房。” 镇国公眼眸一眯,为什么他去静阁事她知道。他可是很隐蔽去的,这女人又在暗中监督他。 王氏毫暗讽梁氏吹捧自己说道:“其实老爷,女人都一样。妾身觉得有些女人虽然长得像花一样,可都是花架子。柔得跟水一样有什么用,没有征服**。不像有种女人,外面明艳,内心也是趣味的。”说罢就撩拨镇国公起来。 奈何镇国公压根就不动情 镇国公铁面无情把她手推开,严肃脸问道:“你叫我来到底何事?”王氏这人他是了解的,做什么事都要面子,就算是打着媚惑心思,也会有重事才把他叫来。 王氏见镇国公压根就对她没心思,顿时气得袖下手握紧。这个她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自从她下蛊毒控制他,他就没再去看过那女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小贱蹄子离开镇国公府,突然出府说是给梁氏买药,结果一天没回来。她派去跟踪她的人回来却告诉她,她去了摄政王府。她当时要人去监督她,结果她的人无奈告诉她,摄政王门府暗卫太严,他们压根进不去。她当时有想过,居然她去了镇国公府,加上在比赛上和摄政王下得那棋,让她动了杀心。 摄政王那么强的势力,如果被这女人攀附到,那就更难除她了。所以她料定在十五庆宴那日,她会出摄政王府去皇宫后花园参加庆宴,这是个除她好机会,她花了自己所有私房钱甚至嫁妆钱买凶杀人。结果去皇宫参庆宴时,本以为这庆宴主角来不了了,结果她的人告诉她,全都被她杀了。 她听到那个消息除了心痛花了重金的钱就是气愤得无以复加。 而且她也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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