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郁尘的手,郁尘忙也放开了浩轩的手,郁尘心中有些忐忑,还好自己动作快,如果这陛下真摸下去了,定发现了我是女子之身。既然当初木已成舟,那这个错误将会永久持续下去,一错错到底。
“这是何话,怎么就成了多余了?”
浩轩本想探探郁尘,可是郁尘却说自己是多余的,这让浩轩有些不解。
郁尘扶手道:“陛下如今朝中有慕容兄,兵法奇才,而且那夙将军是历经沙场的老干,敢问陛下,微臣去哪里做什么?”
浩轩用手轻轻的敲了敲自己的头,是啊,朕实在太愚昧了,既然国师说不想去,不是正和朕意吗。一来倘若国师去了南元,朕还真怕她细皮嫩肉的受到一点伤,她若不去,朕放心了;二来国师不去南元,这百姓也就不会连连赞与她,这民心这种东西,实在不能太过大意,这国师太得民心了。她的名声怕是早已经超过了朕。
“国师说的对,是真没有考虑周全。”
郁尘心中纠起了一缕遐想,这陛下太过猜疑了,这样的君主,这对朝中大臣的利益不好。
***********理王双手放于后面,手中捏着一本书,见他高挺的鼻梁,一身蓝色的锦袍,身如玉树站与青竹池边,那瑟瑟的西北之风扫过他的脸颊,那冷风与发髻上的带系,随风而飘动。他望向远处的池河,单凤眼微微眯了眯,露出一丝笑意,淡去了那严肃的表情。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遡洄从之,道阻且长。遡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凄凄,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遡洄从之,道阻且跻。遡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遡洄从之,道阻且右。遡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理王忽然想起此诗经上曾经有这首诗是表达男子对女子的表达之心,看到此景,不禁意让我想起了此诗。那一日我无意间在此冒犯了姑娘沐浴,可那姑娘从此不再出现在这青竹池中,即便在念这首诗,她也挺不到。
不过姑娘放心,我浩理见了姑娘的身子,他日倘若有缘,我定会对你负责。待我成为天下之主,我定要将你万里千寻。理王又抬头看了看天,冷笑一声道:“老天爷,我一定要让你看看,这天下究竟谁才是天下真正的主,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始。”
理母从远处走来,听到理王如此昂首挺胸,如此大声对天,就想让这全天下人皆知道吗,理母走过,理王见母亲走了出来,忙走过去扶住理母道:“娘,您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很大。”
“娘,身体已经好多了,自从吃了那个药之后,娘的身体就好了好多,真是神了。”
理王见母亲这病好了心中很是欢喜,心中一个不停郁尘的医术,理母握住理王的手道:“儿啊,娘不求你什么,我娘知道,你从小就受尽凌辱,你想证明给老天看,你才是最强的。”
“可是理儿,你有没有想过,帝王的生活其实不好过,娘只希望你,能成家立业,平平安安的,娶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然后为娘生个大胖孙子,就足以。理儿,你答应娘,不要跟上官浩轩挣皇位了,好吗!”
理王心中好不答应,为什么,这世上不公平,理母见他迟迟不答应,于是又道:“娘,就算求你了,娘求你了!”
说罢理母,要跪与理王,理王扶住理母道:“娘,您不能这样,孩儿,孩儿,答应您,平平安安的,我什么都不求了,娘!”
理王心中这是无奈所逼,心中想着,其实平平安安有何不好,帝王的位子是难坐:“只要那上官浩轩能放于我们,孩儿就答应母亲的!”
“理儿,我的好理儿,是娘卑下,让你生下来便受世人的凌辱。”
理母用手抚摸住理王的脸,理王摇头道:“不,不是娘的错,娘也不卑下,在孩儿心中,娘是神圣,娘将十月怀胎将我生下,怎么就卑微了,是老天的不公。孩儿只求娘能身体健康,别无他求。"
本章已完成!